在4月8日的《这就是中国》节目中，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教授谈论了普世价值面临的困境。其实，普世价值概念本身也有着理念困境。

西方说民主、自由、人权是普世价值，但这似乎也经不起太多的推敲。即使在西方社会内部也有各种各样的民主、自由和人权。例如瑞典的社会福利很高，但这个高福利建立在高税收的基础上，这种高税收在美国是不能接受的，这叫做损害了私有财产权。又例如英国是西方国家中为数不多甚至可能是唯一至今还有国家宗教权利的国家。所谓“国教”就是所有学生都有必修课要修，这种规定在法国就很难接受。因为法国认为自己是一个世俗国家，经过法国大革命后政教严格分开，在法国明确禁止穆斯林女学生在教室里戴头巾。法国政府对电视台的垄断权一直持续到上世纪80年代，这样的情况在英国、美国又是很难接受的。

究竟什么样的民主、自由和人权才是普世价值呢？美国的民主耗费了大量钱财，究竟是“民主”还是“钱主”？民主的英文叫“democracy”，张教授基于美国民主耗资巨大，创造出了“monetocracy”这一新词，有一位学者称民主西方推动西方的民主模式给世界带来这么多混乱甚至战乱，是否应该叫做“democrazy”，即“疯主”。所以民主何如界定是一个问题。西方到处把民主说成是普世价值，我们可以非常明确地回应，即使抽象的民主某一天真的成为普世价值了，西方这种民主制度的形式在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可能成为普世价值，而就是一种区域性的价值。西方的民主制度是西方社会自己独特文化和历史的产物，属于地方性的知识。

张教授由此想到任正非在接受BBC采访时说“美国不代表全世界，美国只能代表世界的一部分”。非西方国家和非西方社会可以汲取西方民主建设的经验和教训，包括把像希特勒这样的人选上台这一深刻的教训，来建设自己的民主。但如果照搬西方民主模式，那基本上是照搬一个、失望一个、失败一个。从如今西方自身面临的种种危机来看，西方民主制度本身就存在大量缺陷，可以说是积重难返，几乎看不到实质性改革的希望。

自由也是如此，主张言论自由的美国同时监控大量美国公民和其他国家公民的网络通信以及电子邮件，甚至包括德国总理默克尔的手机通话。最近这种“美国特色”的言论自由闹出了一个笑话。美国人对德国人说：“听说你们要买华为的5G设备？请你们千万不要买，中国会通过华为监控你们。”德国人就问美国人：“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想买华为产品？”美国人说：“我们从默克尔的电话里窃听到的。”加拿大也号称有言论自由，但加拿大驻华大使不久前就孟晚舟事件发表了一些个人看法，马上就被加拿大中央政府解职了。实际上所有国家的言论自由都是和一定的责任联系在一起的。

（编辑：刘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