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邮件显示希拉里竞选团队勾结民主党高层,内定了党内候选人,参与“洗钱”,还操控媒体,很多新闻稿是经希拉里本人过目后发表的,大量“水军”在帮她。这一切几乎坐实了特朗普送给她的“骗子”称号。

一些邮件还显示,希拉里作为女权主义领袖,其团队甚至指使一些人故意对女权做恶毒攻击,然后她本人再批驳那些攻击,树立自己的光辉形象。

“邮件门”让人洞悉了美国民主表面光鲜之下相当肮脏的一些东西,处在这个体制宝塔尖上的少数人肆意操控资源,玩弄着普通大众甚至很多铁杆支持者的感情。乍一看,新“邮件门”足以葬送希拉里的总统梦甚至她的政治生涯,因为新“邮件门”比她的上一次“邮件门”在性质上更加恶劣,上一次揪出的是她工作不谨慎,导致了非恶意的泄密。而这一次涉及了她的操守。

这件事肯定会一段时间里搞脏希拉里的脸,影响她的选情,但作为一个危机,民主党和希拉里大概能渡得过去。

美国的民主体制早已经过了上升期和鼎盛期,它的外部资源和内在动力都在大量损耗,其自带的问题和弊端逐渐浮上水面。这种体制走到今天有了些挺“烂”的地方,美国人对此越来越清楚,但人们似乎很无奈,认了,接受了它带着问题运转下去。

美国精英一直在推动这样一种认识:美国的强大来自于他们的制度,他们的制度问题再多,也比世界现有任何政治制度的问题要少。美国政治上的种种丑闻没有影响他们的优越感,他们宣扬再差的美国也比其他地方强。由于美国至今是全球最强大的国家,这使得他们超常良好的自我感觉得以维系。

这种认识支持了美国主流意识形态,对很多美国人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它还进一步影响了美国之外的大量民众,造成了第三世界国家里部分人对美国制度的理想化膜拜。比如在中国,一些人看美国什么都是好的,即使美国人自己大加鞭挞的问题,他们也能从中发现美国“好的一面”。其他中国人对美国的任何批评,他们都不接受。

美国制度的问题真实而且严重,它们是否对这个国家的前途具有“致命性”,美国即使带着它们是不是也不影响自己全球超凡的竞争力,回答这些重大问题恐怕需要时间。现在断言美国的制度“完了”,或者认为美式民主制度本身就是这个国家长盛不衰的保险箱,或许都有失匆忙。

然而新“邮件门”显示,美式民主的实际情形已经严重偏离了民主的原则,民主强调的是公平,如果选举中充满了操作,这样的民主还能代表公平吗?今天的美国很可能挺怕出大事的,也有些惧怕强有力的竞争。美国制度当下的实际情形更适合于维持和吃老本。

西式民主制度经历了发展,它最初刺激了欧美的生猛,而今天的欧美都进入了总体上的维持期。由于它们被一些力量认为是“民主”的示范,新近引入“民主”的第三世界国家一开始就学着做“发达国家”,那些让欧美“死不了”的毛病害惨了一些盲目学习者,搞得它们自己死去活来。

希拉里即使最后能成为美国总统,她也绝对是“带病上岗”的人。新“邮件门”戳破了美国民主的很多神话,也许神话般的制度本来就不存在,所有制度都需不断改革,自我更新才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