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底的上剧场尤为热闹，刚刚在《宝岛一村》专属版中过完十周年的生日，又马不停蹄迎来长达六小时的《曾经如是》。据悉，春节前，还将有另一部赖声川的超长戏剧《如梦之梦》上演。

时长6小时的戏剧作品《曾经如是》是赖声川花费10年构思创作而成，首演于2019年，和8小时的《如梦之梦》一样，这两个作品都以“演员围绕观众”的“莲花池”舞台进行演出。《曾经如是》由22位演员分饰300多个角色，非常考验演员以及幕后人员的默契配合，最紧张的时候，演员几乎20秒就要快换到下一场的角色中去。

剧中，著名演员郝蕾饰演的“雪莲”和著名歌手张杰跨界出演“多吉”成为《曾经如是》中两个重要的灵魂人物。雪莲以一碗碗饱含世间生活一切的面，治愈了所有人。香港话剧团助理艺术总监冯蔚衡形容雪莲的心就是一片净土，“山区的灵性活在她的精神里，教她每次失去都能撑住，即便最凄惨的事情发生，她都心存盼望。”

而多吉对净土的执着追寻，也撬动了观众内心的柔软。张杰的歌声在上剧场这个场域内显得更加空灵纯净，仿佛天籁之音，引领观众探索宇宙间最为珍贵的爱和希望。这是张杰第6年站上《曾经如是》的舞台，在剧场演出中度过了43岁生日，他分享到：“这种被无数人爱着的感受，我要一一回向给你们。”

赖声川借由角色的境遇鼓舞着人们，每一个人都同时拥有曾经、现在、未来，而只有做好当下的每一件事、用心对待身边的人，我们曾经的自己会为我们照亮前方的路。《曾经如是》仿佛一面镜子，让观众得以观照自己的内心。

8小时的《如梦之梦》，首演于2000年，赖声川在这部作品中首度创造了环绕式的观演关系，舞台围绕观众展开，中央的“莲花池”观众席让人身处故事的中心，形成一种“被梦包围”的观演体验，坐在莲花池中心，演员围着观众绕场，故事在四面八方发生，沉浸感十足。

美国现代戏剧界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罗伯特·布鲁斯汀曾撰文说道：“《如梦之梦》无愧于评论家所称的杰作。其规模与艺术格局，昭示着中文戏剧与观众热情的真正复兴。”

在创作之初，赖声川就写下了29页大纲，经由仔细的编排、增删，才有了这舞台上的8个小时。他说：“《如梦之梦》《曾经如是》都不是故意要写一个很长的戏，而是它的题材、灵感让它变成这么庞大。”而问世25年来，《如梦之梦》的密码更是千头万绪，植入了每一个故事场景的每一个细节，这些密码，很多是一种抽象的直觉，很难用语言文字准确地描述，都存在赖声川脑中的“档案库”里，这也是为何他25年来每次都要亲自坐镇排练场，带着25年前创作的“源头”，慢慢引领演员走入这出庞大的如梦般的戏中。

眼下，《如梦之梦》新一轮的排练即将于一月开启。

《曾经如是》《如梦之梦》两部作品都是赖声川对终极问题的追问，有人说《如梦之梦》是告诉我们如何面对死亡，而《曾经如是》教会我们怎么面对活着。这两部作品接连在乙巳年末与观众相约，对于上海这座城市的戏剧爱好者来说，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如果说，剧场是当今城市中人们习以为常的娱乐方式之一，那么在赖声川的剧场世界中，它不仅提供“娱乐”功能，更多的是给人生带来“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