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 | 悼念杨洁!最好的方式是向《西游记》“取经”

看看新闻knews记者 董亚欢

2017-04-18 00:4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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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7日上午,六小龄童发出微博,宣布陪伴很多人童年的86版《西游记》总导演杨洁女士于4月15日逝世的消息,并感恩老师的栽培。毫无疑问,没有杨洁就没有六小龄童所扮演的“孙悟空”,也不会有这部堪称经典的《西游记》。正如嘉宾何婕所说:“杨洁是《西游记》的灵魂人物”。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小时候,每逢寒暑假,伴随着这样的歌声,我们跟着电视剧走进西游的世界中,大闹天空、真假美猴王、大战红孩儿、三借芭蕉扇……很多剧情现在想来都是历历在目。



回忆起那些年,《西游记》和自己的故事,两位嘉宾打开了话匣子。西游记的序曲《云宫迅音》,塑料做的金箍棒,形形色色的妖怪,课本里偷偷藏着的粘纸和童年时代那一个个基于剧情展开的天马行空的想象……


的确,《西游记》堪称经典“神剧”,开播至今“霸屏”电视荧幕三十年之久,承载着的是几代人的快乐和回忆。可现在再回想,在拍摄技术和经费都比较匮乏的80年代,拍摄这样一部魔幻题材的电视剧简直是场“天方夜谭”。有人说,《西游记》的拍摄本就是一部真实的“取经”历程,幕后心酸的故事鲜为人知。而这“取经”的经历,还得从这位“引路人”导演杨洁说起……



领先时代的超前视野


据统计,86版《西游记》里的主题曲、插曲共计23首,歌曲内涵丰富,旋律优美,剧情与音乐契合到位,迄今少有匹敌者。而关于这部剧中的音乐,还有一个小故事。


曹峻:片头曲《云宫迅音》中你听到的电子鼓,这首歌其实融入了西方迪斯科音乐的元素,包括《敢问路在何方》曾经也是遭到专家的反对,因为有一度觉得这样的音乐太洋派了,和古典名著的气质不搭。于是杨洁导演写了封长信给电视台领导坚持使用这首歌的氛围,才保住了这首经典序曲。从这点来看,她的想法在那个时代可以说是非常前卫和创新的了。


迎难而上的实干精神


一个摄影师、一台摄像机,迄今已播放两千多次,这堪称奇迹的一组数字,足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杨洁曾在2014年出版的自中讲述了摄制背后的种种不容易,资金短缺,剧组自筹欠款才拍完,演员片酬一集70块钱…… “一台摄像机,我们拍摄普通的新闻可能差不多是这样。”何婕感叹道,“但作为电视剧这样的艺术创作,每个机位、每条拍摄差不多都要严丝合缝,演员的表演就是一遍遍不能走样,走样也接不到一块儿,所以这是对所有人员的一个考验,对导演、现场的调度、摄影、演员,包括场记……现在回过头来看,从技术角度确实是很不容易。”



但就算在这样曲折艰辛的拍摄条件下,杨洁所呈现出来的这部电视剧,在艺术层面上却具有高度的纯洁性和含金量,在何婕看来,这也正是这部剧在历经31年后依然经得起推敲的原因。


何婕:就拿《西游记》里的音乐来说,许镜清先生作曲,所有的歌其实都有一些旋律是共通的,体现了作品的完整性。女儿国里有首歌叫《女儿情》很有名,这个是他们俩在试图靠近的时候唱的一首歌,但大家可能忘了,在唐僧最后决定离去的时候还有一首歌,叫《相见时难别亦难》,一模一样的曲,严肃老师做了另外一版词。同样的曲子,但是变成了两首歌,两种情调。这种小心思,懂的人就懂了。


坚定纯粹的艺术情怀


杨洁在生前的一次采访中,谈到《西游记》为何经久不衰时,提到了“西游精神”四个字。她对这四个字的具体解释是,“因为我们是在搞艺术,没有为钱,没有为名,没有为利”。



的确,从1981年11月接手这个“拍摄任务”,到1986年春节正式播出,这部剧前后花了4年的时间,这在今天的电视剧市场中是不可想象的。对比当下影视圈小鲜肉当道、注水剧普遍的混乱状况,这愈加让人感慨第一代电视人对待工作、对待创作的纯粹态度,那是一个理想主义的时代,也是那个时代独特的魅力。


曹峻:当时杨洁导演是怀着艺术追求和钻研的态度拍摄这部剧的,是作为一件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拍出自己的风格,对得起古典名著的真诚和无私,去做这件事情的。这跟现在这个时代简直是完全脱节,如今不可能有这个时间让你去这样做,因为付出的代价太大。


如今中国的电视剧行业要比30年前更为繁荣,也有很多优秀的作品和演员,但是市场却没有足够的耐心,为一部剧等待6年。6年时间,流行趋势可能都已经变了几次,也足以让电视剧市场重新洗牌,恐怕没有哪个投资公司会冒这个风险。


在商业和艺术的权衡之间,何婕认为两者并不是矛盾的。而且近年来也不乏一些口碑和票房兼具的优秀电视剧作品。


何婕:前两年大家都看的《伪装者》《琅琊榜》《北平无战事》,这都是同一波人拍的,这说明什么?如果有一些团队,他是专注于做专业创作的,那么他一样可以兼顾市场,兼顾创作,而我们现在之所以会觉得遗憾,是因为这种创业的氛还不够广泛,大量的还是被纯商业、流量等等那些“浮”在上面的东西给带走了。既然是浮在上面的作品,它自然进不了观众的心,又怎么会留下记忆,过去就过去了。


“踏平坎坷成大道”“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在这形形色色的故事中,只怕很多人忘却,西天路上的师徒四人,是怎样历经艰险完成的取经大业。杨洁导演应该被记住的也不仅是她为《西游记》所付出的,还有她以及那代人身上值得被传承的魄力、坚持和严肃认真的态度。


经典被历史打上封条,它也将成为记忆的永恒。


(看看新闻Knews记者:董亚欢 编辑:姚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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